田边酌酒望丰年之闲言麦田“公信”及其他 北京刀客2008年6月6日
我一直在关注着麦田的发展,不过因为自己是个懒人,所以潜水的时候比我浮上来冒个小泡泡的时间要多很多(其实在麦田我一直就没有上来上来冒过泡泡……呵呵)。这几天看到大家又开始讨论“公信”这个话题,终于还是忍不住想上来也闲说几句。
首先,我想说的是:我不能同意破衣兄的说法。我认为:麦田是有“公信”的,应该说还是有不少不低的“公信”的。为什么这么说?请大家统计一下麦田三年来所组织的活动记录,一个没有“公信”的组织又怎么可能成功的组织这么多的活动?建这么多的学校和图书室?一个没有“公信”的组织又怎么可能在三年的时间里帮助了那么多的孩子呢?一个没有“公信”的组织还怎么可能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就建立起了一个遍布半个中国的爱心网络世界呢? 我们都听说过一句话: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如果麦田没有一定的“公信”,恐怕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麦客来加入了吧?
二:对“公信”的理解。其实一直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一个很严格的对“公信”定义,我也有一些自己对“公信”的理解,这些理解已经我以前的一篇文字《关于公益组织“公信”问题的一些思考》里进行过一定的表述(在麦田的《意见反馈》栏目中由麦草兄于2007年底转贴过来),有兴趣的朋友们可以去看看,这里就不再重复了。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按“公信”这个词的字面去简单的理解为:公众的信任。 这么理解,虽然并不全面,因为从学术角度上来讲:“公众的信任”只是“公信”的一部分,但是在实际操作中,正是这一部分构成了“公信”的基础。不管是个人的捐助还是对企业的募捐,没有了“信任”二字做基础,恐怕我们是一分钱也拿不到的。所以,“信任”二字是基础,是“公信”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三:民间公益组织与政府之间的关系。麦田是一个民间的公益组织,那么我们怎么和政府相处?和政府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我个人认为:民间公益组织与政府之间的关系是既有千丝万缕的合作关系,同时也有各自独立的运行机制。二者之间的关系是相辅相成、互为补充的。具体的说:民间公益组织与政府之间的关系应该是一种:相辅相成的互补关系。在经济社会里,政府是主流,民间公益组织是补充。民间公益组织起的是拾遗补缺、承上启下的作用。对此民间公益组织应该要有清醒的认识与正确的定位,不可以自视过高。在具体的工作中要量力而行、量限而行,尽量不要去做超出自身能力的工作。也就是说:在中国的经济条件下,政府与民间公益组织既是彼此独立的,又是相互依存的。所谓彼此独立,就是政府和民间公益组织有明确的权利边界和职能范围,不存在错位、越位和缺位现象。所谓相互依存,就是指政府为民间公益组织的有效运作提供了法律框架和相关规定(虽然还不完善),而民间公益组织则有效地沟通了政府和企业、社会之间的关系,为政府转变职能奠定了一定的基础。 关于这方面的探讨,大家如果愿意看的话,我可以转过来一篇我以前的文字《论公益组织的定位与政府的关系》,在那篇文字里我也表达自己对这个问题的理解。
四:关于麦田的合法性问题。这个问题其实并不是只有麦田才有,这是大多数民间公益组织所面临的共同问题。目前这一问题已经引起了政府的重视,开始了一些有意义的探讨与论证,并且也开始在政策上有了一些变化。虽然离民间公益组织真正的春天还早,但是我们也不妨理解为:迎春花已经含苞欲放,那么真正的春天还会远吗? 在国家相关政策真正出台之前,对于民间公益组织也还是有一些间接方法可以取得更多捐助人与捐助企业的信任的。 1. 请与麦田合作比较密切的政府机构:比如区、县教育局出具一份证明文件,证明麦田所募集的款项是如实的发放给了贫困的儿童。有了这份证明,至少是一份真实的说明,企业或个人多少会减少一些不必要的疑虑。 2. 是否可以联系一些相同性质的公益组织来给麦田代开发票提供给企业。我知道曾经有其他民间公益组织做过一些这方面的尝试。(有些政府的公益组织会收取部分的管理费,但不是所有的公益组织都会收取代开发票的管理费。) 3. 是否可以由受助地区的教育局开局发票?虽然不一定是所有地区的税务机关都可以为企业免税,但也一定在某些地区是可以为企业进行免税的。 4. 请受助地区的教育局出具一份委托书,写明是委托麦田对经济比较发达地区发动对贫困地区的孩子学习发动劝募。 5. 可以由受助学校初具相关证明材料(发票、收据、文字说明等),证明麦田所经手的款项如实用于相关项目上。 6. 甚至可以统一由受助单位作为接受人,直接接受相关的捐助物资,麦田只起到监督做用(此方法是双刃剑,有可能会有后患,应谨慎采用)。 …… 最后,我想再说一句:我们不要小看麦田,也不要不相信麦田的“公信”,如果我们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么又怎么能让更多的人来相信我们呢? |